跟网上认识的28岁少妇聊了四天,我凌晨约她见面,她却说:可以
四天网聊,半夜邀约,换来的却是悬崖勒马。你信不信,有些诱惑,其实是在试探你做人的底线? 老话常说:“色字头上一把刀,石榴裙下命难逃。”那个把人烤得发慌的盛夏,我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啥叫后背发凉。 那年我26岁,在汽配厂做质检。高温假那阵子,宿舍热得像蒸笼,室友回了老家,我光着膀子瘫在床上刷手机。也就是这么巧,刷到了她的帖子。她是个28岁的超市收银员,男人开着大货车跑长途,十天半月不着家,字里行间全是一个人的无聊。 就这么着,一来二去搭上了话。头一天,她抱怨上夜班下班,连个钥匙孔都摸不准。我开玩笑说给你寄个手电筒,她笑我嘴贫。第二天,她兴冲冲地跟我讲有个大妈拿硬币买盐,硬是数了小半首歌的时间,夸她点钱像弹琴。她那略带沙哑的语音,我愣是循环了三遍。 到了第三天,外头下着瓢泼大雨,超市冷清,她缩在收银台后头跟我吐苦水。结婚四年,男人跑省内专线,三天回一次,进门倒头就睡。她精心熬的排骨汤,热了又热,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在沙发上打呼噜到后半夜。听着她每晚开着电视发呆的抱怨,我这心里直冒酸水,脱口而出:“以后闷了,随时找我。” 第四天傍晚,我这脑子一热,发了一句:“今晚我去找你吧。”发出去就后悔了,手指头悬在屏幕上准备撤回。结果不到两分钟,屏幕亮了,就俩字:“可以。”紧接着又补了一句:趁他今晚刚回来睡熟了,别惊动他。 盯着屏幕,我咽了口唾沫。晚上十一点半,我换了身自认为最帅的行头溜出宿舍。厂区的路灯坏了一半,走到超市门口,她从半拉下的卷帘门底下钻出来。睡裙外头罩了件开衫,真人比照片圆润些,鼻尖还点缀着两颗小雀斑。 “你真敢来。”她压低嗓门。 “你也没说不让啊。” 走到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楼道口,她突然停住脚,扭头交代:脚步轻点,四楼左边,钥匙开门慢点拧。 眼看钥匙就要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突然清醒了。 那扇门后头,躺着一个打雷都吵不醒的货车司机。他有什么错?他不过是太累了,为了讨生活把命都拴在方向盘上。屋里的汤再凉,那也轮不到我去热。 我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“算了”,扭头就扎进了夜色里,步子快得像逃命。 后来,我们默契地断了联系。可事后常琢磨,那晚要是真推了那扇门,我这辈子心里估计都得揣着块大石头。寂寞,绝不是去别人院子里偷摘果子的借口;再冷的巢,那也是别人的家。有些门,推开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;而管住自己的脚,转个身,才是对良知最体面的成全。 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