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年薪800万,妻子却总说我挣3000,小舅子婚礼那天才懂她的苦心
我年薪八百万,这件事除了我和妻子许雨欣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 就连我岳母一家,也始终认为我是个每月只挣三千块的窝囊废。 每次家庭聚会,雨欣总会当着所有人的面,特别是她弟弟许元霜的面,毫不留情地数落我。 “看你姐夫,没出息,每月就挣3000块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 这话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里多年。 我看着小舅子从最初的轻蔑,到后来的困惑,再到如今的沉稳。 直到他婚礼那天,听到那番话,我才猛然惊觉。 原来这长达数年的“羞辱”,竟是一场精心策划、饱含深意的守护。 01 周末的傍晚,岳母家总是格外热闹。 浓郁的饭菜香夹杂着嘈杂的电视声,充满了这套老式单元房。 我提着刚买的水果进门,许元霜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,头也没抬。 岳母许桂花从厨房探出头,脸上堆着笑:“徐盛来啦,快坐,最后一个汤就好。” 我应了一声,把水果放在茶几上。 “姐,姐夫来了。”许元霜这才懒洋洋地喊了一句,眼睛却没离开手机屏幕。 许雨欣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肉。 她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我太熟悉了,带着一丝刻意的不耐烦。 “就知道傻站着,也不知道帮妈端端菜。” 我赶紧应声往厨房走,心里却像明镜似的,戏又要开场了。 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岳母一个劲儿给我夹菜。 “徐盛,多吃点,工作辛苦,得补补。” 许元霜终于放下手机,拿起筷子,夹了最大的一块排骨。 他嚼着肉,含糊不清地问:“姐夫,你们公司最近忙不?” 我还没开口,许雨欣抢先一步,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。 “他那个破公司,能忙到哪儿去?混日子罢了。” 她转向弟弟,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。 “元霜,你可得争气,别学你姐夫。” “没出息,每月就挣3000块,窝囊一辈子。” 餐厅暖黄的灯光打在雨欣脸上,她的表情严肃,不像开玩笑。 岳母尴尬地笑了笑,打圆场道:“哎呀,挣多挣少,平安就好。” 许元霜嗤笑一声,没接话,但那眼神里的轻视,藏都藏不住。 我埋头吃饭,红烧肉炖得很烂,入口即化,心里却堵得慌。 这戏演了这么多年,每次听到这些话,胸口还是像压了块石头。 雨欣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下,我抬起头,对上她迅速递来的一个眼神。 那眼神里有安抚,有歉意,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。 我只好挤出一个憨厚的笑,附和道:“是是是,我没本事,让元霜看笑话了。” 许元霜满意地咂咂嘴,又开始高谈阔论他的新想法。 说什么朋友拉他合伙搞项目,肯定能赚大钱。 雨欣一边听着,一边不忘时不时敲打我两句。 “听见没?元霜这才叫有抱负,你呀,就是太安于现状。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。 这顿熟悉的“鸿门宴”,在一种微妙而压抑的气氛中接近尾声。 我帮着收拾碗筷,走进厨房,水龙头哗哗地流着。 雨欣跟了进来,接过我手里的盘子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委屈你了。” 我摇摇头,没说话,只是默默擦着灶台。 我知道她一定有她的理由,只是这理由,沉重得让我时常喘不过气。 02 深夜,小区寂静无声,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带来短暂的光影。 我靠在床头,毫无睡意,身边的雨欣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 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,睡容安宁。 很难想象,白天那个在娘家言辞犀利的女人,此刻如此恬静。 我轻轻叹了口气,思绪飘回了多年前,她第一次向我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。 那也是个夜晚,我们刚结婚不久,还在租房子住。 雨欣同样是这样认真地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罕见的执拗。 “徐盛,有件事,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 我当时正为公司拿到第一笔风险投资而兴奋不已,满口答应。 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 她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斟酌词句。 “以后在我家人面前,特别是对我弟弟元霜,能不能……装得穷一点?” 我愣住了,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要求。 “为什么?我们以后条件肯定会越来越好……” “就是因为会越来越好,才更要瞒着。”她打断我,语气坚决。 “我妈那个人,你也知道,心眼不坏,但嘴巴快,爱炫耀。” “元霜那时候刚大学毕业,眼高手低,总想着一步登天。” “我怕他们知道你真挣了钱,反而会惹来一堆麻烦。” 她握住我的手,掌心有些凉。 “捧杀,你懂吗?我不想我弟弟被那些虚浮的东西毁了。” 那时的我,虽然不理解,但出于对妻子的爱和信任,还是答应了。 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,等公司稳定了,等元霜成熟些,就可以坦白。 没想到,这一装,就是整整十年。 十年里,我的公司从初创到上市,年薪从几十万涨到几百万再到八百万。 我们买了市中心的大平层,换了豪车,有了可爱的女儿。 但在岳母家,我始终是那个月薪三千、需要妻子时不时接济的“没出息”女婿。 雨欣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梦话,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我身上。 我看着她,心里的那点委屈,慢慢化成了更复杂的情绪。 是无奈,是疑惑,或许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 她为什么要坚持这么做?仅仅是为了防止弟弟被“捧杀”吗? 这代价,对我们这个小家,对我这个男人,是不是太大了点?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